2019年12月31日 星期二

痛.別離(回眸2019)

2019年,相信冇人會想到是這樣的一個年,每年的年尾都愛總結一下是年的大小事,今年不在之前的地方寫上三言兩語,原因就是標題──痛別離
在Sina blog不經不覺寫了十多年,那裏不是好,十多年來冇更新過系統,也沒有了之前的管理員,當然是因為寫blog的熱潮已退,熱潮興起之時,很多人曾夢想借寫blog來踏上作家之路。
上年與一位做印刷朋友談過,他們試過這樣為blog友出版書籍,當然是作者自費,他們負責印刷及出版,奈何後來帳目問題,及銷情麻麻,便終止了。

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,會Keep住寫blog的人不多,所以在Sina每每見到是,真心喜歡寫東西的blog友,偶爾讀讀他們的文章也是賞心樂事,加上多年來累積了一些blog友,留言的留言,路過的路過,變相多了一班朋友,只是2019年社會動盪,這個差不多被人遺忘的地方,也給選中充作炮台,最後以系統維修作關閉。多年前Yahoo關閉blog,使一大班blog友疲於奔命的備份blog文,現在Sina卻即時關閉系統,一眾blog友連進入自己地方作備份也不可,幸好,他們一如以前,能替blog友備份,近來貼出公告說可以讓大家要求拿回備份,幾年前也曾要求過他們這樣做,結果收到了之前發過的文字,今次漫畫blog的備份先收到,不止是blog的文字,連圖片及blog友留言都一一拿回,文字blog份量大,備份後要自行下載。這份貼心的行動,值得嘉許,但與blog友們作別離,還是不太開心。
第二樣要別離的是用了多年的window phone,年頭發現電芯開始發漲,電力大不如前,要命的是用開的通訊軟件陸續停止運作,幾個常玩的遊戲亦是如此,唯有轉投Andriod手機,換了之後發現之前用開的軟件或遊戲,植入了無數廣告,WP的apps是近乎零廣告,所以新機用了一陣便作出一個行動,就是──刪apps,剩下近乎零廣告的,所以新機比之前的WP,並沒有如其他人所說,多很多嘢玩,實際上,手機只是用一兩個通訊軟件,都是因工作上的需要多,另外最主要用途都是拍照,之前的那部機拍照已十分滿意,加上隨機附送了一套office,有時電腦開不到的檔案便靠它,所以對我來說WP已十分夠用,與其分離也是萬分不願。


第三要說的,只能說是──痛,會否別離?絕對是不會,年初時,無意間拿出卅多年前與羅永康合作的一本《漫畫》來看,發現書本開始有破損,所以決定整本書scan入電腦,scan完便開始執乾淨畫面,邊做邊重看當時內容,發現不算太過時,忽發奇想,如果再把當中的故事來個續集,應該會幾有趣,於是想了想,初步的故事出到嚟,覺得可以,故詢問羅永康及當年曾大力參與的鄧耀輝這主意如何?他們都表示有興趣,所以便定下出版日期,估計有大半年時間,足可應付。


自己左算右度,今次一定可成事,事關這廿多年來一直都想出本漫畫,只是每當拿起筆畫,畫好了一部份後,總有事情出現令計劃不可實行,例如轉工、接了大單工作,甚或家事等,不停的問個天,真係唔俾我出書?甚至問過睇相佬,請求幫我算吓條命是否如此?
今次加埋他倆,自信必能成事,如是者畫了一些稿,跟着坊間出了何事,相信大家都知……有朋友對我說,出了都冇人會有心睇。再加上家事的影響,便停了筆,不禁問天,為阻我掉錢落鹹水海,玩到咁盡?然而安頓了一切後,已再拿起筆去畫,雖不知能否出版,但這續集已全套起好,一定會把她完成。
動盪事件令出版計劃暫時泡湯,但卻勾起了一個記憶;早前晚上行過上海街,應說是爛掉了的上海街,在昏暗街燈下,街上近乎沒有人,望着滿地磚頭的爛地,不再亮的交通燈,對自己說:這個畫面不就是那個噩夢?
卅多年前一個早上,在老家的上格碌架床赤膊而睡,發了一個夢,夢中自己一個人,站在有如廢墟的黑暗上海街,在街另一邊火光熊熊,不停聽到人群狂唬,恍若戰場般,自己被這個畫面嚇醒,整個人彈坐了起來,不斷喘氣,更發現全身流汗至像個水人一樣。由於畫面太真實,開始有點擔心,蓋因自少便有那份奇異預知能力,而且冇一次是好事,記得當日便跟娘親說,夢見自己身處三年零八個月時的香港,十足是日軍打過來畫面,娘親只是說我在發噏風,之後也跟部份朋友講及我這個夢,而他們都知道我那討厭的預感能力。
一向都自問,上一兩代人經歷過那麼淒慘的戰爭歲月,到我這一代何解會這麼太平?所以常想有生之年,會否都會遇上外敵來襲的戰爭?因此這個夢似是告訴我戰爭來了,然而擔心的事沒出現過,夢的事也開始丟淡;大約兩年後,一個夏天與朋友相約到大陸遊玩,先到深圳再轉長程火車去廣州,再坐當時流行的麵包車(即如香港的小巴一樣,但每每超載一倍以上)到珠海,在珠海晚飯後行出街上,天已開始黑,那時代大陸的經濟還是緊張,所以街燈不多,而那位置的幾條街剛好有工程在施工,路面掘到爛,工人及工程車吵過不停,而那些樓宇極似香港上海街的那些唐樓,加上那昏暗的環境,立時便想起那個夢,於是遊走幾個街口,興奮的叫了出來:我發夢嚟過呢度(那時是第一次去珠海),原來唔係打仗!
還叫朋友替我拍下這個「夢照」,這段經歷曾在周報專欄寫下,還用上了那張照片,可惜用完沒有收回,所以現在手頭只剩下這張車站照。


卻沒想到,這個夢其實是在卅多年後才發生,這個夢,早就給我一個「痛‧別離」的日子暗示。
那段時間,陪伴在至親床邊,細訴兒時跟她的經歷點滴後,直至……至親呼吸了最後一口氣……
一直以來都說很討厭這種預知感應,因為不知何時會發生,不能好好預備,一生人只發過這個叫我出冷汗叫我驚的噩夢,但如果一早便告知是何事,又會點呢?
最近又發了一個噩夢……
很是討厭這些夢,更討厭2019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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