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3月1日 星期日

自說自話講《第92屆奧斯卡金像獎》

這篇東西,原本早在看完《第92屆奧斯卡金像獎》頒獎禮直播兩三天後便寫,因為看到《上流寄生族》(Parasite)拿了「最佳電影」獎後,除了‧O‧咀外,便醒起早前經千與千尋老夫人推荐買了此影碟,奈何自己對韓片興趣極低,所以買回來後擺在一邊,頒獎禮後當晚才開封,目的是想看看這片如何技驚四座?


看了一半,竟已睡魔急Call,結果要關機,第二日才看回後半。
自己的一個不好的行為,但凡已估到或看過的劇情,很快就想走去跟周公打四圈,加上以為自己都過咗青春期,唔捱得夜所致。之但係隔了兩晚看到Vivu Tv話播《人鬼情未了》(Ghost),先奇怪,不是明珠台買了版權嗎?翻查自己的錄像,原來早幾年前已錄了下來(舊有影碟不及電視質素佳),即晚開來重看,諗住瞓三晚應該睇完,哈。誰知由頭看到尾,此片劇情已滾瓜爛熟,照道理,看半小時左右便瞓到好冧。
拉回正題,頒獎禮加電影,都好想寫寫觀後感,奈何推動力不足。
早前看新聞,政治商人侵侵,對此片拿下「最佳電影」小金人大表不滿,雖然對此君平日的所作為極之厭惡,但該番言論則站到他那一邊,理由跟住會說;然而推動力仍不足以令自己開工,還是打打機,在薩爾達傳說中左飛右飛尋樂趣。
直至前幾晚大契妹來訊,問點睇此片拿下奧斯卡獎後,妹命難遺,即刻的起心肝寫下片言隻字。
先說此片,畫面太過份刻意製造意識流,甚麼沿樓梯向下走便是主角們的貧民窟,向上行便是有錢人區域,他們一家望出窗外便是醉酒佬隨街小便景色,有錢人的是一片綠意盎然的花園,見到一些評論說是導演的隱喻手法。
大佬呀,呢啲叫畫公仔畫出腸,見到如此畫面就知想玩發窮惡啦;早前看電視重播《阿甘正傳》(Forrest Gump),沒有了當年看那些精彩特技鏡頭的興奮,專心的看劇情,竟才看到了不少真正隱喻;印象較深的兩幕,一是阿甘去打越戰,這場大戰死傷無數,最終是美國無功而回,當年美國國內反戰聲音不絕,導演只用了幾秒畫面已帶出了說話。那時阿甘與戰友荷槍實彈在田野推進,但田裏卻是農民自在地插秧,如此一針見血的,勝過千言萬語。


另一幕,阿甘完成與中國的乒乓外交,回國後上電視,與John Lennon談及中國之行,當John Lennon聽到阿甘說,中國人不能有個人財產,不上教堂,便被說成中國沒有宗教自由,John Lennon一臉悲哀,又是一個叫人拍掌的畫面,大家都知阿甘這角色是多少智商?John Lennon智慧則是何等的高,但聽了由阿甘口中說出的幾句說話,便信到十足。


《上》片都有相類似的情節,就是主角父親在醫院用手機拍下照片,最後製做流言,誣害原本的傭人,後來那傭人被掉了飯碗,更形成其「家庭」的悲劇,兩片相同之處,就是一樣「人講就信」,但前者是精彩的隱喻,後者只是劇情舖排。
成齣片理應發展成為喜劇,那就可以圓了故事的天馬行空,只是第二朝看後半部,發現竟變成血腥情節,立時有說不出的厭惡。
原因是主角一家根本是壞人,他們的所作所為,看不到有那一樣是正當的,最後那父親殺男僱主,不過是因為覺得男僱主一直嫌棄窮人,理由是如廝薄弱及牽強,男主角最後不是反醒是自己一手做成的錯誤,而是幻想用一種方法等老豆可行番出嚟,是在自我美化整件事。
有錯係人家錯,係人家有錢住豪宅錯,但人家搵錢再享受生活,錯在那?
這些搧情手法,七八十年代的荷里活或港產片俯拾皆是,原來到今天還是可以照賣。
電影前半部都是用輕鬆手法運行,都算看得舒服,當然,如果照去成為喜劇的話,點上奧斯卡?所以後半部便急轉直下,這叫人想起一齣近似架構,幾有趣的電影《殺出個黎明》(From Dusk Till Dawn)。


這已是1996年的出品,編劇及有份演出的,就是今屆有份角逐獎項的塔倫天奴(Quentin Tarantino),碰巧他都是角逐「最佳電影」、「最佳導演」及「最佳原創劇本」,卻全輸給《上流寄生族》,相信那時他的心情應該是百感交雜吧,尤其聽到奉俊昊拿獎後,在台上說喜歡看他的電影,同樣地有這心情的,應是當晚坐在台下,不停被攝影機補捉表情,或台上拿獎的人說愛看他的電影,但卻全程食白果的馬田史高西斯吧。
奧斯卡雖然早在說明遊戲規則,只要符合,任何電影都可以問鼎獎項,然而,大家心目中都默認這是荷里活業界的頒獎禮,應是表揚一年來當地的業界工作者。
但凡每個國家或地區的頒獎禮都應該是如此,要全世界一齊參賽的,應去法國康城影展甚或柏林影展。
奧斯卡一直都被批評是小圈子作業,向那些評審拉票,相信比拍一齣大製作還要艱鉅,而事實上全世界的電影頒獎禮,十居其九都是與市場背道而馳。
音樂頒獎禮,最多人買的唱片,最多人聽的歌便是最好;電影則不是,最佳電影不會是最賣座的,對住鏡頭喊到口水鼻涕齊飛,或者嗌到鬼殺咁嘈就是演技大爆發,洪金寶、成龍之類動作演員,那被打中,在高處跌下,臉上痛苦萬分,身體還要作扭曲,再吐出對白表演,卻不算演技。
一些獎項結果,也是叫人覺得自己是戲盲,舉例說,劉青雲第一次拿香港電影金像獎影帝是那一齣戲?不用上網找了,是2007年第26屆香港電影金像獎,憑《我要成名》摘下「最佳男主角」。你有否看過此片?
所以電影頒獎禮只是當娛樂節目來看,但求柴哇哇聽聽台上的頒獎人說些爛GAG,笑笑一晚便算。
只是見到《上流寄生族》在奧斯卡拿了「最佳外語片」後,覺得應已足夠,現在全不感到是錦上添花,反而是……
在頒獎禮最後一刻,《上》片的投資者Miky Lee想說話時,奧斯卡卻落幕,雖則一開始他們都已說,只許有若干時間給致詞,但已是去到尾聲,點都唔爭在吧,結果要湯漢斯等人大叫,大會才拉回大幕,自己私下估計,是製作人員表示不滿,多過真係趕時間。


香港多年前都見過近似今屆奧斯卡的情形,那一間有廣告播及支持本地創作的電台,那年把大獎頒給台灣一齣賣座電影主題曲,台上有機會表演的是另一位台灣歌手,看着直播,見到台下那大班香港歌手及音樂界人士,只有坐着拍手份兒,一個原本表揚本地的業界工作者,最後出來畫面是自己見過最嘔心的。
說回《上流寄生族》,這片想帶出的是甚麼訊息?片子包裝到像是為低下階層發聲,看完又不是一回事,片名很貼切,是說一班寄生虫,一家不務正業的,一個接一個聯手去破壞別人,被害的原是對他們沒絲毫威脅,生活在自己的家園或世界中,更是給予他們無條件信任及機會,換來的卻是災難,片子沒有說明是想表達的是那方面的意思或意義?只是一齣齋觀能電影?
難怪馬田史高西斯食完白果後放了這張照片出來。
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