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又是在藤掕瓜瓜掕藤的模式中,一件事起,其他類似的事接住來,真係人生被Mon住?
早前看到一段東西,國內影帝姜文的子女名稱是:姜一郎、姜太郎、姜次郎。
有些人質疑姜文為何為子女們改個日文名?
姜文回應這些網聞,說有些人應該多讀些書。
看到後真係不禁搖頭嘆息,為何一見到一郎次郎就說是日文名?我們中國自古以來已有這些名,甚至可能比扶桑更早!
施耐庵所著的《水滸傳》,一百零八個好漢中,便有短命二郎阮小五,拚命三郎石秀,行者武松個大佬叫武大郎。
楊家將故事中,楊令公生七子二女:大郎楊延平、二郎楊延定、三郎楊延安、四郎楊延輝、五郎楊延德、六郎楊延昭、七郎楊延嗣,還有義子八郎楊延順。看,早已數到去八郎,跟住古龍的一部小說《簫十一郎》,又去到十一郎,似乎扶桑都未有咁長排名。
實際上,比簫十一郎更早的,還有戲曲界傳奇人物──南海十三郎。
神話界還有個二郎神,扶桑的次郎即是二郎解,在上年過身的漫畫家桑田次郎,本名是桑田二郎,後來改作次郎,而到後期他又再用回桑田二郎名著作。然而姜文用到太郎,則似乎是日文用法,中文並不見有人用太郎代替大郎。
當想到南海十三郎,未幾在網上又突然看到1997年的電影版,這戲好像在電視台都播過,但沒有認真看,因為對那班演員的舞台劇式演電影不對胃口,但知同名舞台劇賣個滿堂紅,捧紅了演南海十三郎的謝君豪,電影亦因此而生。今番覺得好似神推鬼㧬要我睇咁,唯有乖乖坐下看完為止。
看後感覺跟以前的差不多,但不少地方不認同,尤其到晚年的十三郎外貌,他們拍到他如一般的瘋人一樣,甚至橫死街頭,實在太離譜,只要查過資料,便知十三郎是在醫院病逝,那些編劇不知,但有份演的佬倌冇理由不知嘛。
看完片後第二天,在youtube看看,竟然彈出阮紹輝先生曾說談過十三郎的一條片,心諗,唔係嘛?真係有鬼呀?
看完後,有些地方覺得有商榷,如他指出十三郎即使幾潦倒都是西裝筆挺見人,及說他曾在寶蓮寺做知客。
自己是在看十多年前,已故李我先生所著的《李我講古二》中寫十三郎的事跡,才知道這才子的晚期一些事與情,因為他們兩人都是很熟識,交情匪淺,例如人人都會說十三郎原名江譽鏐,是太史公的第十三名公子,所以他改筆名為南海十三郎,但實際上,他工作時是用江楓這名字,李我曾說,十三郎要他只稱呼聲楓哥便可。
到戰後兩人廣州重遇時,十三郎還是穿上破舊軍服,用膠紙貼着爛了玻璃片的眼鏡來用,後來在五○年香港再遇時,十三郎到李我每天聚腳地「龍泉茶樓」黐餐,李我形容他已衣衫襤褸,活像乞丐般;所以不是如阮先生所指每次都是西裝筆挺,大抵是在他還未到最失意時才能這樣穿吧,但他保持齊整是應該無錯的,找到一些舊新聞紙,看到十三郎的晚期潦倒新聞,從圖片中看到他雖已似失常,但衣着比一般人還要整齊,他應該已是精神病復發而流落街頭。
因此也很贊同阮先生指責他人,在電影中把十三郎描寫成蓬頭垢面,爛身爛勢的乞丐,實屬無必要的煽情。
他曾在青山精神病院住了十三年(又是十三,十三真是不詳啊),至於他為何失常,是否如電影中所說,跳火車而撞傷腦部,無人能說。但看過不少紀錄,說他經常為一些理念而憤憤不平,會否是諗埋一邊過頭,加上他的人生由才高八斗,呼風喚雨的戲劇編劇,最後時不與我,跌至低谷又不能再起有關呢?
而據李我所寫,他是拜託一位李海朋友幫忙,替十三郎在青松觀覓得高級知客一職,專接待外國的嘉賓,因為十三郎是在香港讀番書,非但能說多國語言,連方言也說得流利。因此,我相信如李我的所寫,十三郎不是在寶蓮寺做知客,而李我亦說十三郎只是做了半年便沒做,再次失聯,最後便是收到他在醫院過身消息。
看電影中見到蘇玉華演他的侄女,用了個梅仙的名,想來想去,難道是粵語片時代張瑛的前妻梅綺?上網找找,果然冇錯,真不明白電影中要改名?再看資料梅綺六歲時便開始客串童星,並不如電影所說十三郎帶她入行。回想一下,江太史除了蛇羮流傳下來,原來還有後人留名,可惜都是……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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