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5月18日 星期六

河伯話舊劇看病情

早前與一眾飯聚時,席間千與千尋氏伉儷,向我喊了一句:「何伯」。

當時唔知咩事,只覺奇怪,心諗:「佢哋點知我煲完齣劇?」

之後冇再撘上咀,後來方知是指坊間那段東裝西𥄫飲湯事件,只看過這鬧劇的開頭,之後便冇再睇,因為但凡已估到答案的劇,便冇興趣看那些狗血劇情,睇過便算,唔會記上心,所以對千與千尋氏開的玩笑,一時俾唔到反應。

而真的是剛再煲完《執到寶》這劇,劉克宣正是叫做河伯,但不是姓何,是姓余名河,人人稱他為河伯。所以聽到千與千尋氏叫我做何伯,便想:「我似劉克宣咩?」

說實在是先重溫了《老友記》(friends),因為在上年得知當中演Chandler Bing角色的Matthew Perry離世,而早在看《friends-reunion》時,驚覺他整個樣頹靡不堪,那時看的新聞,方知他早在拍《老友記》時,已開始酗酒濫藥,劇組要遷就他戒癮而更改劇情,眼見他那衣不稱身潦倒模樣,十分概嘆,他原本有大好前程,卻毀於一旦,同劇各人卻都還是風采依然……直到看他的離世新聞,雖然都是意料中事,但還叫我詫異至不敢相信,因他是死在自家豪宅私家泳池中……那一刻開始,對「潦倒」作出重新定義。


之後便打算重溫此劇,不是為了緬懷死者,而是近年有個習慣,但凡有明星自殺,後來被得知是因為得病之故,尤其是抑鬱症佔多,便會找事主生前最後作品,觀察一下,到底在拍戲時是否已出現癥狀?

如到今天每到四月一號,還有海量人士悼念張國榮,每年都在想,點解唔借張國榮事件來警惕世人,不要對抑鬱症忽略?

記得當年指張拍某齣電影時,抽離不到角色,這點只是半信半疑,總覺這病非一日之寒,若我說,那是發病初期,而真正見到他病入膏肓是拍《戀戰沖繩》(這戲差不多每年都在電視重播),片子去到中段,已見到張是神情呆滯,同樣情形都出現在羅賓威廉斯(Robin McLaurin Williams),他亦因抑鬱症而自殺,在他最後有份演的《翻生侏羅館3:古墓的秘密》中,也是見到他跟張國榮一樣的呆滯。

打算重看《老友記》,便是想看Matthew Perry出現酗酒或濫藥時的狀況,有說他酗酒時人便變胖,濫藥便消瘦,這兩個狀態都見過,但沒細心看而已。

但問題是《老友記》幾年前才開始睇,斷續來睇時覺得十分之正,到電視台重播時,由頭開始看,但已對劇中各人的關係熟識,開始對一些劇情不敢恭維,覺得製作人不停破壞齣劇,由青春鬧劇變成淫賤低俗,為求收視全無底線,只覺全劇只有頭兩輯可以看,但今次想看的不是劇情,而是對人,故,用了幾個月晚上來看(有些爛劇情要飛來看)。

最後發現到當Matthew Perry酗酒階段,他出場時總是臉紅紅,相信演出前還在飲酒,而且他是常把雙手插進褲袋,估計是有針孔之類疤痕吧,或是出現手震關係,濫藥時便是消瘦得很。

看這些片去查根究底原因,就是要自己去留意身邊的人,若果見到有疑似問題的便去提點,我是這樣想,但不知其他人怎想,上述幾位星星,拍戲時一大棚人,竟然冇人留意主角有事?還是事不關己?俾咗片酬梗係要佢拍完為止啦。

醫學界為何不拿來做案例?怕被粉絲告?

捱了幾個月後,電視台夜晚無嘢睇(後來話重播《笑看風雲》先醒神啲),覺得悶悶哋,搵啲舊碟睇,一手扐到祺祺博士買的《執到寶》DVD,記得當年已買了VCD版,後來見出了這修復版DVD,二話不說便掉舊換新,誰知做錯晒,因為呢套所謂修復版仲衰過VCD,畫面啲色不時左光右暗,所以擺埋十幾年冇開過,今再開,可能有咗準備,都乖乖睇下去……

真係越睇越盞鬼,笑到眼淚水標,尤其黃韻詩一時巴渣潑辣,一時鬼上身變下人丫環,一屋人個個都唱句:我呀,姓叫吖呀吖呀余,我個老豆又係姓叫吖呀吖呀余,俠魂係名啞呀字……

呢齣劇當年好受歡迎,重點是甘國亮之前一齣《輪流傳》被腰斬,坊間一直是話收視輸給麗的《大地恩情》,只是經過多年來看過的資料,腰斬是因為製作部完全負荷不到甘生的要求,因為是拍舊時代,要不停打造舊景,但製作景工人趕不到拍攝進度,加上收視不是標清,唯有忍痛壯士斷臂,那便給對方一個大事宣傳點子,但奇怪的事便出現,理應甘生都會被公司要求休息一下吧?

但卻是相反,在同年立即開拍這《執到寶》,還不是求其拍套東西出來,那個舊樓大景,不是for小品劇用吧?一個令公司失威的監製,會可以立即翻身嗎?放諸今天,都是冇可能。上網再找些料看,見到明周有訪問過甘生,說當年這劇是邊拍邊出街,甚至朝早拍好,晚上看電視見到已播出街,那就說明,要甘生拍這劇,並不是用作倉底貨。

看過那訪問,便解了自己由細到大一個謎團,就是當中有幾集,找來鄭少秋客串,由頭擔到尾,其他人只是間中出一出,當年原全不明何解有這安排,原來是24小時趕拍,留些時間給演員休息吧。

此劇最大賣點是劉克宣,粵語片年代他只是演奸角,奸得絲絲入扣,但不算是突出演員,更未曾做過主角,當年找得他來演這河伯角色,相信是同年一齣許鞍華的一齣《撞到正》關係,劉克宣都是擔演一個重角,繼而引起甘生注意吧?

怎都好,劉克宣真係行尾運,估不到還有人會寫個好劇本給他,劉克宣亦演活了角色,叫觀眾眼前一亮,更重要的是劇中人人合拍,黃韻詩、馮淬帆、歐陽佩珊、林子祥,甚至客串的鄭少秋都會為角色攪攪新意思。

加上甘國亮已不是第一次拍這類黑色喜劇,這劇玩得更盡,雖然說是趕拍,只是甘生應一早儲埋啲橋嘅,再配合埋那些抵死啜核對白,例如劉克宣口頭禪「孝義」,而家冇人識咁講,黃韻詩被丫環上身,講見到啲不堪入目的事,就話醜過遊刑,睇時真係笑中有淚,因為當年娘親扐住我張成績表一齊返學校見老師,娘親就係扭住我隻耳仔話:醜過遊刑呀!死仔。

仲有數唔清咁多,但更仲要是故事主線,一家人各有難諗的經,借着人鬼間互相動解說問題,也是代表新舊思維,因為鬼家庭是舊式大戶人家。

呢套劇不少人都看過無數次,絕對經得起時間考驗,但畫質就經唔起,真係唔該重新認真再做一次修復吧。

看完又再想,甘國亮當年套《輪流傳》唔夠資源拍,今天資絕對冇問題,何不拿出來重拍呢?看過網上資料,甘生是差不多寫好了成套劇劇本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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